阮慕这样昏睡了两日。
这两日便无法给二夫人送汤,这夜,二夫人又做了噩梦。
睡得不好,第二日就叫了魏大夫过来,再听闻长公主的八蒸糕两日没送了,便更加气恼。
派人去催的时候,才知道阮慕病了。
二夫人也不是没有心眼的,平时阮慕做八蒸糕,她派了回做吃食的仆妇看着,打量着应该是学会了,干脆便让仆妇动手。
她揉着自己突突发疼的太阳穴,“我瞧着她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点小病就敢如此,这是料定了她巴结上了长公主,便想要拿捏我?”
二夫人冷笑了下,“把她房里的吃食给我减半,不是病了吗,估计也是没什么胃口的。”
这日晚间,青竹再去厨房拿饭的时候,得到的一碗白米竟然是冷硬的,只有两道菜也是冷的,这哪里是崔府少夫人的待遇,比大丫鬟都不如。
二夫人要减半,下头的人自然一层层克扣下来。
阮慕本来没力气,没有东西吃,便连起身都有些艰难。
天擦黑的时候,崔煊才从外头,裹着一身的疲累和风雨,沉脸疾步而回。
一桩杀人案,剑指顺承郡王府。
有人开始动手,就不会只有一招,一整天,他都在外忙着案子的事情。
胸口郁结,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看着小厮拿回来的山珍海味,可却没有胃口。
“厨房做的点心呢?”他手里拿书,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