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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这些东西,决不许外人碰,可少夫人,应当不算外人。

毕竟方才在郡王府,他提醒了一句,上午的事情已经传开,恐少夫人会被责难。

公子便轻皱了眉头,叫他回去看看。

糕点和抄书自然是无中生有,只是竹戒自然能懂公子的意思,回去看看,就是把事情解决了,不叫少夫人受委屈。

公子不喜家里乌烟瘴气,更不喜任何家宅争斗和矛盾。

阮慕心情复杂地回了房,便将自己关了起来,拿着崔煊的书卷。

其实这也不是书卷,而是他读书批注的看法想法,不忍污了书,所以随意记在纸上,虽是这一行那一行的,却藏着他胸中的沟壑和他磅礴的志向。

阮慕一行一行仔细辨认,有些字不懂的,又查字典,一张纸看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从其中看出了他铮铮的风骨。

字苍劲有力,阮慕总觉得,她练了许久的字,已经还能看得过去了吧,可是和崔煊的字一相比较,她才微微红了脸,汗颜无比。

如果他的字是一把绝世宝剑的话,那么她的字就是田间的一把破锄头,哦不,是破木头,太丑了。

然后她拿出他的书卷,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再慢慢地摩挲,又仔仔细细地临摹。

这样沉心下来,感知不到时间的流逝。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天黑漆漆,竟已经亥时了!

外头安静一片,阮慕只好自己倒了水,洗浴后,整个人躺在床上,拥着被子,她看着顶帐,然后整个人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最后整个人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好半天,她才安静下来,收起那被她藏了许久的跳脱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