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阮慕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嫌弃,虽然没什么用,可到底也打听出了一点东西。
她想着,应当找魏大夫问问,至于阮慕说的法子,二夫人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倒是她提起了狩猎,二夫人脸色又难看起来,“今日在狩猎场,又发生了何事?听闻你惹恼了公主,还连累了我儿?我崔家娶你,我也不指望你能帮扶什么,为何还竟惹是非?”
阮慕抬头,“母亲,事情已经澄清,儿媳没有”
“我瞧着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现在我说话,你也敢顶嘴了是不是?”
阮慕抿唇,婆母最是爱好权柄,管家权不在她手上,若是她这个最不合意的儿媳都打压不了,只会越发生气。
阮慕什么也不能说,越说越错。
看着她不说话,二夫人倒是觉得,果然是她又在外头惹事,连辩解都不辩一句。
她脸色难看起来,“这些日子,你就在雨花阁里头呆着,无事就不要出门了。”
阮慕不敢置信地抬头,
“怎么?你还不乐意,莫非是想去外头的庄子休养不成”
二夫人的话好没有说完,外头的钱嬷嬷禀告,“夫人,公子派人回来了。”
来人是崔煊身边最得力的长随竹戒。
二夫人拍手,好啊,刚好叫他自己瞧瞧这媳妇成个什么样子!
阮慕紧张又无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