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这样的人,中正刚直,不是为着其他吧,应当不是的
可县主身子不好,他应当会去探望吧?
他们见面会说些什么呢?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又差点成婚,应当是有很多的话题。
阮慕攥紧了手指,低头长长地吐了口气,马车晃晃荡荡中,她自己一个人回了崔府。
刚走过垂花门,二夫人院子里的钱嬷嬷就过来了,她瞧了瞧阮慕身后是没有人的,这才似乎放心下来,语气自然不会多和善,眼神也有几分怪异,“少夫人,二夫人有请。”
阮慕紧了紧自己的心,跟着过去的时候,到底是有些惴惴。
到了院子外头,后面却匆匆走过来几个人,是婢女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人。
钱嬷嬷脸色一下子就不大好了,她快步追上,然后似乎才想起来阮慕,回头看她一眼,叹了口气,却只说了一句,“少夫人就在外有等等,夫人昨夜惊梦发作,今日头疼。”
方才进去的男子便是那位魏大夫。
婆母惊梦之症,源于夫君早亡,彼时崔煊年纪不大,她又不得长公主喜爱,独立支撑受尽白眼,直到后来崔煊才名逐渐出众,后来更是一举成名,拿下探花。
据说当时就连先皇也思忖许久,崔煊才堪状元,只是长得好,容色绝佳,最后落得探花。
可那一年,整个上京,所有贡士加起来的名气都不及崔煊一人。
有了这样一个伴君侧的出众儿子,二夫人的身体才好了起来。只是那时落下的惊梦之症,却总是调理不过来。
其实近两年倒是好些的,可今日不知为何
阮慕在外头等了又等,直到日头都偏西了,也无人搭理她,直到二夫人睡了一觉起来,才倏地想起她来,竟还怨怪起,今日突发头疼,该不会是这儿媳的晦气传了过来?
阮慕感觉要都酸胀得狠了,里头才终于叫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