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回头,眼睛晶亮无比,“夫君。”

崔煊顿住脚步,低头,目光落在她俏丽浓艳的小脸上,身子微微一退,眸子闪过一丝幽黯。

“何事?”

阮慕翘起的嘴角被他的语气冷得微微一僵。

他们,本来就是无话说的,她只有有事,才可找他。

阮慕努力若无其事,“无事,那我便不打扰夫君了。”

说完福了福身。

在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崔煊似乎微叹了口气,

“病了?”他问。

鼻尖,方才就闻到了淡淡药味,再想起,但凡他回来,每日那不落的点心。虽说是厨房所做,到底她是用了心,再则母亲的汤水,他知道,是她日日服侍。

阮慕驱散阴霾,立刻被极大的惊喜攫住。

“还还好,我无无事。”

崔煊看她一眼,“若身子无事,明日得空,春猎可要随我同去?”

阮慕被巨大的惊喜突然砸中,他从来没有在这样的公务场合带她出席过!

“我无空,不无事,有空。”阮慕激动得几乎连话都说不利索。

崔煊点点头。

那些被县主堵住的气一下就顺了,“夫君,可是要魏大夫为县主诊治?”

崔煊本来已经转身,闻言回头,面色却突然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