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笋只得拉着秦隽的衣摆,“娘亲,爹爹,你们别顾着说话呀,带笋笋去踏浪吧!”
二人相视一笑,是了,这海风吹得惬意,恋人深情,乐而忘忧,差点忘了他们二人都为人父母了。
映着西沉的日暮,二人分立笋笋的身侧牵着他,三人赤足踩在海岸上,感受着细沙踩在足下难以言说的触感,留下了一连串幸福的足迹。
潮水渐渐涨起,漫到沙滩上,海水濯过他们的双足,似乎也涤荡了他们过往的忧愁与伤悲。
离开之前,笋笋和宋凌霜在海边许了很多愿望,喊得嗓子都有些嘶哑了。
秦隽却始终一言不发。
“秦隽,他们说在海边许愿很灵验的,你也许一许啊。”
秦隽笑着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箐箐,我已有你,有笋笋,我再有愿望就太贪心了,我知足了。”
夜幕降临,潮水波涛汹涌,拍在礁石上,浪花四溅,澎湃声如雷。
三人玩的尽兴,准备返程回繁城时,秦隽却让车夫往海边的渔村走,宋凌霜有些好奇。
“秦隽我们不回繁城吗?”
“嗯,忘忧海产的黄鱼极好,晚上食一些可好?而后将就在渔村宿一晚,明日我们看完海上日升就回繁城。”
宋凌霜有些佩服秦隽,短短的时间能将事情都安排的有条不紊。
“秦隽,你是计划好的嘛?”
秦隽笑而不语,又开始卖关子。
马车在渔村里兜兜转转,寻觅了许久,找到了一家挂着张氏饭庄的小馆子。馆子的环境清幽,四面种满了竹子,还是白墙灰瓦的搭配,与宋凌霜自幼居住的院子十分相像。
宋凌霜盯着张氏饭庄四字打趣道,“这店家也有意思,明明在东域,为何用晟文写张氏饭庄这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