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隽为让宋凌霜宽心也只得照做。
“郎君身体强健,只是自毁后嗣许久,无药可医。”
秦隽将老大夫的原话翻译给了宋凌霜听。
“箐箐,放心,我不会让你再疼再有危险了。”
宋凌霜却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的说道,“秦隽,你疼吗?刚刚老大夫和我比划说男人吃这药很疼的,我不相信,所以才喊你进来的,我瞧你吃的时候从来都是面不改色的,我……”
宋凌霜回想起从前与秦隽欢爱后,秦隽的背上常常都有冷汗,想必那药是极痛苦的,可他掩饰的极好,从未表现出一丝
痛苦神色,宋凌霜有些自责,她对秦隽还是关心的太少了。
“不疼的,真的不疼的,我们走吧。”
秦隽用手拭去宋凌霜脸上的泪珠,将她抱出了医馆。
医馆门口被等待秦隽出来的女子们围的水泄不通,宋凌霜从她们的眼神中瞧见了许多羡慕和嫉妒。她就将秦隽环的更紧了些,扬起了下巴。
上了马车后,宋凌霜亮晶晶的双眼凝视着秦隽,“秦隽,你在东域好像也很招人喜欢诶。”
秦隽扯了扯嘴角解释道,“东域男子样貌都很俊俏,比如刚带你去医馆的伊玦,她们许是看我是外邦人才多瞧两眼吧。”
“秦隽,那位伊公子,为何穿粉色的衣裳啊?”
“他是东域储君——凌霄公主金莫忘的人。”
宋凌霜吃惊的瞪大了双眼,秦隽继续同宋凌霜解释。
“伊玦原是邱大儒的门生,同进士出身,颇有文采,棋艺也不差。凌霄公主金莫忘看上了他,但她有驸马,凌霄公主对伊玦极好,此事在东域也不是什么秘密。”
“伊玦也甘愿为此断送青云之路,开始从商,他生意做的极好,可谓日进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