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霜起了疑窦,这东域竟然离大晟如此近,可她记得在舆图上明明很远的。
“这是为何?”
秦隽抚着宋凌霜的秀发道,“因东域看不起我们大晟,说是文化不及东域、国力不及西境、勇武不及北阙,所以不愿与我们大晟邦交。”
“二十年前的弈棋大会,东域人初次前来大晟,喜欢上了我们大晟的织物、刺绣、美食,又私下开了这条商道,我们走的便是这商道,只是未有邦交,在舆图上自然绘得就是崇山峻岭了。”
“秦隽,所以你当年……”
“嗯,我与邱大儒一直私下有信件往来,称得上是忘年交吧。”
笋笋略带狐疑的看着秦隽。
宋凌霜为秦隽证明道,“邱大儒还曾是你爹爹的手下败将呢。”
“邱志大儒都快八十岁了,爹爹,你还用武功欺负人家!”
听着笋笋的童言无忌,宋凌霜与秦隽都笑的乐不可支,前呼后仰。
马车刚出兆京城的时候,笋笋和宋凌霜抑制不住的激动,对沿途的风景充满了好奇。
秦隽倒是淡定许多,一路上给他们解说着这些植物和风景。
可过了四个时辰,宋凌霜就有些扛不住了,山路崎岖,车行的又快,一路走一路呕,呕的宋凌霜脸色都青了,秦隽心疼的不行,不知喊停车队休息多少次。
“箐箐,都是我安排不周,让你受这颠簸之苦,要不,我们回京找大夫可好?”秦隽的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生怕她发高热。
“秦隽,你别想把我们赶走,我和笋笋想去东域看海的。”
“箐箐,我不会把你们赶走的,你靠在我身上再睡一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