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跪在蒲团上,同四娘无声诉说着许多苦。
可对宋凌霜而言,最苦的依旧是放不下。
她放不下与秦隽的爱,也放不下对林崇意的歉,实在太难了。
“娘亲,她也姓秦。”
宋凌霜点点头道,“嗯,她是你秦伯伯的母亲。”
笋笋跪地磕头,朝她拜了拜,学着宋凌霜嘴里念念有词。
宋凌霜笑着摇了摇头,领着笋笋出了孤山寺,坐上了回程的马车。
“笋笋,你刚才对四娘说了什么?”
宋凌霜有些好奇。
笋笋的头摇的似拨浪鼓,还用手捂住了嘴。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宋凌
霜的眼睛眯了起来,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见状,笋笋岔开了话题道,“娘亲,为何秦伯伯是和母亲姓?”
“其实秦隽最初也姓林,只是他同他父亲关系不好,又与母亲相依为命,所以改姓秦。”
毕竟秦隽的故事实在是太复杂了,宋凌霜只能长话短说。
笋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巴也张的大大的,吃惊极了。
“啊,娘亲这还可以选的吗?”
“不过娘亲,姓秦真好听,如果笋笋姓秦,是不是叫秦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