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瞅了眼天色,眼神忽的一滞,定睛复看,目光落在了那只蝴蝶风筝上,眼眸和睫羽微微颤动。
秦隽再次入座,抹挑琴弦,右手开始摇指,托抹,左手进复、退复行云流水。
琴音初始颇有冰山融化万物复苏之意,又有竹林醉清风之感,轻快后又缓了下来,琴音勾出了遣倦缠绵之意,听的众人如痴如醉,都往湖心亭望去。
秦隽的嘴角开始露出了掩饰不住的笑意。
摄政王一瞧秦隽这幅心花怒放的模样就猜到了。
“可是那位姑娘也在此地?”
秦隽点头表示肯定。
“蝴蝶风筝是我外祖家不外传的技艺,我只教过她一人如何制这无风亦可飞的风筝。”
“那这曲子……”
还不及摄政王问完,秦隽便主动答道,“这曲子是我为她谱的,名叫《思竹》她听过的,她知道的。”
曲子奏完,她没有出现。
秦隽起身往湖边望去,果然,她躲在马车上。
宋凌霜也看到了他。
可她知道,他们不该再见了,长痛不如短痛。
她将头侧过,放下了帘子,可还是忍不住恸哭。
她食言了,终究还是让秦隽为情所困了。
秦隽眼睁睁的看着宋凌霜决绝的转头,放下车帘,心中很是难过,他似乎能体会当年无数次拒绝宋凌霜时她的感受了。
秦隽眼中尽是相思难解之意,幽幽叹了口气道,“她还是不愿见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