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看?”林崇意只在乎宋凌霜的想法,旁的都不重要。
宋凌霜对他这个贪生怕死的爹也挺无奈的,但看他如此惊慌失措,还是出言安慰。
“父亲,你要打掉笋笋的事情我不会同他说的,此事揭过了,秦隽不会寻你麻烦的。”
宋世皓欲言又止,一想到那件事脸色煞白。
“不……不止这一桩……当时秦隽求我再将婚约延后三年,我不但拒了,还我嘲讽他的尚书之名,是因为生了一副好皮囊换来的,既是皮囊,那么尚的就是公主,书为的便是他与公主的婚书,我耻笑他与面首、男宠无异。那日他给你下蒙汗药……也是我让他这么做的,不然,就不让你们见最后一面,他给你下药的时候声泪俱下……想必是恨极了我。”
宋凌霜闻言恍若雷击,“父亲当真只说了那些?”
“我说他无父无母,灾厄不断,一个人不幸一辈子就好,莫要拖你下水,莫让你也丢了性命。”
宋凌霜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秦隽那般清冷孤傲,宋世皓却非要践踏他的爱意与尊严。
可即便宋世皓侮辱他至此,秦隽也没有同她说宋世皓一句不好。
宋世皓见宋凌霜神色有异狡辩道,“我以为秦隽他不会回来的,阴错阳差下成全了你与崇意的好姻缘,也算是圆满了。”
宋凌霜将桌旁的白瓷茶盏摔到了地下,碎片飞溅四裂。
“父亲现下知道怕了!”
“崇意,你帮帮岳父。”宋世皓确实吓得不行,下颌不停地在颤抖,手也在抖。
“岳父大人,您先回去,容我思忖两日给您答复。”
宋世皓连连点头而后嘱咐道,“宋府我卖了,你们若要送信,送南郊那个庄子,箐箐知道的。”
宋世皓是走了,可偏厅内两人也颇为头疼,秦隽此次并不是空手而归,还有强大的西境皇室为他撑腰,之后东域的盟约也多会依仗他,陛下怕是也要忌惮他一二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