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不愿同你和离,他能强迫你和离吗?”
林崇意摇了摇头,他虽在军中职务不高,却是实打实的皇亲国戚,护国公世子,秦隽强迫不了他。
“那不就结了,届时秦隽回来与往昔定是天渊之别,会有好多好姑娘想嫁给他的,说不定他到时候看不上我哩,你可曾见过大晟哪个相爷的正头夫人是嫁过人的。”
林崇意也愣了一会儿,宋凌霜似乎总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道理,但也寻不出什么错处。
宋凌霜左手撑酸了,换了只手撑着脑袋,目光灼灼的望着林崇意。
“崇意,将来的事情没有人能预料。我不想欺瞒于你,时至今日我依旧很喜欢秦隽,可喜欢是一码事,责任又是另一码事。我现下是你的夫人,是笋笋的娘亲,那我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林崇意沉默许久后,站了起来温柔的对宋凌霜说道,“早些休息。”
夜深人静,她偷偷起身确认林崇意已经睡着。
她拿出了藏在枕下仅剩的一只耳坠。
他们亲昵时,宋凌霜曾经问过秦隽,为何送她珍珠耳坠,她总觉得有玄机。
秦隽当时一直憋着笑不肯说。
她佯装生气,秦隽打趣道,“因为你肖猪啊。”
宋凌霜闻言十分生气,“秦隽你说我胖!”
宋凌霜嗷呜就往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不解气,又咬了一口。
秦隽虽然吃痛可也依旧轻抚着她的秀发,深情款款道,“傻瓜,方才那话都是逗你的。我视你为掌中珠般珍贵,爱重,这才是缘由。”
笑着笑着,宋凌霜的泪却在不知不觉中湿透了枕巾。
她叹了口气,收起了耳坠。
延迟半年回晟,秦隽定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想必也是因为受了伤,西境才肯放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