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处,太后的情绪有些许激动,“你们晟国永远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美人计,送了个李相思来不够,派你在弈棋大会上迷惑哀家的女儿,弄得想儿对你茶不思饭不想。哀家心疼女儿这才网开一面让你来做驸马,你倒是摆起了谱,来人拖下去凌迟处死!”
肖敬丰蔑视着秦隽,眼中充满了挑衅,眼神十分得意。
禁卫已押住了秦隽。
见状,云想和云渊都跪在地上,向太后恳求道,“母后三思!”
秦隽则是用肩甩开了押他的禁卫,示意他会自己走。
在即将踏出御书房门的时候,秦隽开了口,“知子莫若母,知母亦是子,正因如此祢通才甘愿永留大晟。”
云想疯狂朝秦隽使眼色,“秦隽,你别说了…母后……”
太后嗤笑道,“让他说。”
“四海升平,永无纷争,方是归家之时。这是他最后让我带到的话,外臣带到了。”
话罢秦隽继续向殿外走去,毫无留恋,云淡风轻。
“他的佛修的真好,江山不要了,母后不要了,兄弟姊妹也舍了,为你们晟国人当人质,这样的儿子我不要也罢。”
太后的声音比此前温和许多,甚至有些感慨。
秦隽转身,在殿外躬身作揖道,“可他第一句教臣的西境语是,‘母后,我思念您了’。外臣后来才知道,母亲和母后在西境语读音很像,可他当时教外臣的是母后。”
隔得很远,秦隽看不清太后的眼神,可他看见太后的眼皮微动。
“你的西境语是旻儿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