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你还是保你腹中的孩子?”
宋凌霜不假思索的回答,“保孩子。”
“你服下的药量并不致命,只是折损些寿元。要保孩子就要将毒素封在心脉,长此以往会心衰力竭而亡。”
“吕神医,那我可以活多久?”
“快则七个月,慢则三五载吧。”
“那多谢神医,七个月,够了。”
宋凌霜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七个月,她可以诞下孩子的,只是,她该如何躲过这场赐婚?
吕神医为她施针后,轻嗤一声,“罢了,看在林袭的面子上,你若生完孩子不死,我会来寻你,为你治疗落红之症,延长你的寿命,十年八年的不成问题。”
宋凌霜知道吕神医医术高明,突发奇想。
“吕神医我想请教,这世上可有假死之药。”
“有,可假死是为了真活,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生担惊受怕的活着,可比死难受的多。”
吕神医一边回答,一边卷起针包,打开了门,拍了拍林崇意的肩膀,扬长而去。
宋凌霜颇为自嘲,得罪了皇后娘娘,哪有活路呢。宋凌霜同林崇意二人站在禅房门口,看着淅淅沥沥飘洒着的雨丝,相顾无言。
林崇意见状打破了沉默,“凌霜,事已至此,破局之法唯有我向陛下请旨为你我赐婚。”
宋凌霜隐约猜到了他的破局之法,但她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