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十号人光是身形就能吓退旁人,身后有些胆小的百姓甚至捂住了双眼,哀嚎声、痛呼声,甚至身边人的叫好声,让她们又带上了点好奇,待睁开眼睛,只见二三十号人已经趴作一团,站着的不过三两人,而薛岫白这边,一人,青衣,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
薛岫白往军营内部走,不知这么多营地,关绩藏在何处。
还没等喘息片刻,又是十来号人挡在了薛岫白身前,这十几人却与门口的那些人不一样了,目光内敛浑身精瘦但充满肌肉,眼神时不时冒着点凶光,赤手空拳,但对他的威胁性要比门外的那群人高出不少。
话不多说,十几人又是一拥而上,他们武的拳是虎拳,强而有力,若是砸到人身上,不说半死总得也折两根骨头,薛岫白闪身躲避,有好几次拳头都擦着薛岫白的面颊而过,不是薛岫白多想,总感觉这伙人是有意冲面而来的。
周围支起来的木栏与架起来的火堆,被一脚就踹翻了,星星点点的星火眯的众人不得不退避,薛岫白此时也发现了他们的弱点,拳师对下肢的驾驭还是比上肢要差上许多。
关绩稳稳的坐在营地当中,嘴中砸吧着两口好酒,甚至还有心情哼上两句小曲。
今日他可是下了死命令,那薛岫白就是再有武学天赋也很难闯入军营。
时辰不早了,赶紧收拾完这些烂摊子,他还要赶着回家同夫人和闺女吃饭呢。
突然,门外闯进来一名小兵,翻起营帐的门,就往关绩身前一跪,哆哆嗦嗦的说:“将军不……不好了,薛将军闯进来了。”
“闯到何处了?”关绩毫不在意,毕竟他给薛岫白设计了三重难关,想来他应该通不过那虎啸拳吧。
“近……近前了,马上就到营楼了!”那小兵亲眼见到薛岫白凭一己之力干翻几十号人,这些人已经不单纯是兵了,还有不少军队中的武师,凶猛的令人害怕。
“什么!”关绩闻言连酒都不喝了,连忙就要往营帐外走去。
门帘一掀,只觉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