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鸢坐在马车里,脑中回想的全是前两日关绩的话。
这几日她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元聘婷只当她是因为灵安的事焦急上火,便许了关月鸢去法光寺为她‘娘亲’,也就是元聘婷的姐姐,续上一盏长明灯。
这法光寺不就是昙鸾佛子所在的寺庙?关月鸢也就约了灵安,一同出行。
“鸢儿妹妹。”马车渐渐停了下来,前方传来了商幼晚的呼唤。
关月鸢呼了两口气,然后用手拍了拍脑袋,让脑袋里的乱七八糟先忘到一边去,这才下了马车,迎了上去。
“姐姐你到的真早,外面冷,怎么不先行进去等我?”
“我就想等你一块进去……”商幼晚面色泛红,这两日估计也备受心理折磨,眼下的青黑被脂粉压住,却还是能看出来点憔悴。
“我听母后说了,那弥国虽然求娶的是嘉和,可你许是不知道,嘉和是不可能出嫁的。”
“这是为何?”
“且不说她的性子可能会惹出更大的祸来,光是她和她那好母亲落上两滴眼泪来,都要把我父皇的心掏空了……”话未说完,但两人都知道是个什么意思,和亲的最大人选可能还是商幼晚。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
法光寺的台阶被打扫的十分光洁,平滑的大理石台面上留有一点水雾,印照出关月鸢和商幼晚带着忧愁的脸色。
寺庙内,沉韵古朴的钟声响起,一声安民,二声请佛,三声祈福,婉转上浮的烟香在红墙的衬托下,反射出光的样子。
“两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