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不得无理。”太子殿下今日穿了一身金丝棉纶的朝服,头戴高冠,左右垂下两条金丝宝石坠子,垂在胸前,脸色因为品酒而带着一点殷红,倒是冲淡了常年咳疾的病气,端端好一副美人样貌。
商宫涅不急不缓放下酒杯,后背挺的笔直,只见他微微一垂眼,对一脸恼怒的邢鹤朗道:“本宫的妹妹自幼娇惯,二皇子见谅。”
邢鹤朗闻言才收起面上的恼怒,转而意味深长的看向嘉和的粉面俏脸,“不敢不敢,嘉和公主性子洒脱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自是在下的错,唐突了公主。”
听着邢鹤朗这么说,嘉和哪怕迟钝也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被他记住了!
这可怎么办,她顿时只觉得手脚发软,连忙看向上座,贵妃坐在宣帝的另一边,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宴席还在继续,可有的人却早已无心宴饮。
闻绍和时刻关注着宣帝的表情,见宣帝与太子退了宴席,便也寻了由头悄然退出。
大殿内,宣帝站在书桌的一角边,手上有节奏的叩着桌面。
“闻爱卿,你来说说,弥国这是打的什么算盘。”
“这弥国不过弹丸之地,但地理条件优越是天然的函谷关,是打开我国对外的主要通道。”
闻绍和刚说了一句老生常谈的话,见宣帝眯起了眼睛,知道这些说辞不是宣帝想听的,复又开口,“弥国自从现任君主引外敌入侵,后抗争十余年,我大梁虽处于艰难的时期,但仍派兵两万帮助弥国,抵御外敌,后扶持国内民生,提供教授百姓技能谋生。”
宣帝:“现任君主?听闻已缠绵病榻七年,恐不久于人世。”
“弥国君主早已不问朝政安心养病,现如今把手掌控弥国的是弥国君主的弟弟,裕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