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眠一愣,连忙扭头看向薛岫白,“不是说好了将这两颗东珠借我?”
薛岫白并未抬眼,将匣子打开一道缝。
邢鹤眠眼尖,瞧见红布之上摆的不是明珠,而是西北军的虎符,不由纳闷道:“拿这作甚?莫不是塞北又起战事了?”
“并无。”薛岫白一把将盒子盖上,用一把袖珍的玉锁锁了个完全,然后递给桉树吩咐,“将它送去将军府,若是……问起来,你可知道怎么说?”
桉树小心翼翼收回盒子,点头道:“主子放心。”
邢鹤眠听得七荤八素,这东西给将军府有什么用?没等他想个明白,就见薛岫白手掌握拳放在了他面前。
“长陵?”邢鹤眠边问,毫不犹豫伸出手来,果然两颗晧晧明珠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他顿时惊喜连连,“长陵你果然与我天下第一好,这就算我借你的,等过两日邢鹤朗来,我叫他还你!”
薛岫白眉头皱了一下,“邢鹤朗?你二哥?”
弥国位于渤海之滨,百姓皆靠海生,依海活,采珠的本事更是出色,老蚌才能生珠,薛岫白手中这两颗明珠也是这几年少有的货色,怕是翻遍整个弥国也挑不出来一样的,更别说这双生明珠,色泽,大小,油润,明度皆一致,直为上品。
邢鹤眠给邢鹤朗递过信,告诉他想要两颗明珠送人,但没收到回信,谁知邢鹤朗记不记得。
总归有了这两明珠,幼晚定会喜欢。
生怕薛岫白反悔,邢鹤眠急忙将宝珠揣到了怀中,扭头就要往外走,嘴中还同薛岫白告别:“长陵,你好好养伤,我先走一步去御花园散散步,就不多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