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岫白没什么反应,又继续道:“那宜安你也是见过的,倒是个亭亭玉立、美轮美奂的娇俏丫头,虽比不得灵安可爱,但样貌倒是比嘉和更出彩些,若是没定亲今年赏花宴上相必出彩的就是她了。”
薛岫白闻言,凌冽的眉峰一皱,憋了半晌憋出来一句:“你……你又何时见到过?”
邢鹤眠眼珠子一转,略带忧郁的叹了口气:“今日进宫来,刚巧碰上了,她是灵安的手帕交,进宫想必是去寻灵安玩去了,我也想去见灵安,只不过被拒在门外。”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响,桉树走了进来,见自家主子眉目忧愁,不知发生了何事,将一叠厚厚的手稿放在了薛岫白手边,“主子。”
薛岫白脑中混沌,顺手就打开了放在一旁的手稿,茫然无措的翻了两页。
邢鹤眠只觉的今日薛岫白状态不对,神情也奇怪得很,不知是不是北边又出了战事,本来不该上前去看,可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便偷偷上前。
……
清早,沐浴一刻钟,焚香,食早饭后换三身衣服,最后择一浅杏色长衫,醉春楼买糕点,至将军府。
……
邢鹤眠越瞧越觉得奇怪,直到看见‘陶嘉屹’三字,这才反应过来,开口问:“这不兵部尚书之子么,与宜兴议亲之人,怎么你瞧不惯他?”
若不是瞧不惯,邢鹤眠很难想象薛岫白为何这么关注一个人,甚至动用了暗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