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眠正瘫在薛岫白的书桌前,唉声叹气个不停。
直叫薛岫白忍无可忍,才紧了紧眉头放下手中的信纸,问他,“你还有何事?”
“长陵兄,你可终于理我了。”邢鹤眠转了个身子晃到了薛岫白眼前。
他晃得太快,薛岫白一时不察等反应过来,这货已经杵在自己眼前了,薛岫白心虚的将手中的信纸往书中夹,可这小动作却被邢鹤眠看得一清二楚,“在藏什么?”
“没有藏什么,你说说,你又来干什么。”薛岫白反手将书扣下,盖得严严实实。
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人看得,不过是关潥阳给他传的信,又攒了几封罢了,虽已看了几遍,但每次翻到‘她喜欢格桑花’那里,就会觉得心里暖暖的,又带着些隐秘感,不得叫外人窥探。
“还不是太子,非叫我去善后张庭峰的家属。”
“他不是家庭简单,就一正妻王氏吗。听说也写了和离书被家中接回去了,有什么难?”
“不是还有个女儿,嫁给了闻丞相的儿子。”
“是有这回事儿,你打算如何?”
薛岫白撑着头侧过半面脸,虽带着些憔悴,但扑面而来的还是自己年少好友,三年未见,倒是一点也没有生疏的。
“还能如何?我带着兵去闻丞相家转了两圈,皆被挡在外面,连个门缝都没给我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