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手疼不疼,夫人别生气了,鸢儿我去看过了,伤口不深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的。那也是我闺女,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我关绩的孩儿,不论男女皆有大义,到叫世人看看什么叫做‘关家一女不输男’。”关绩嗓门极大,尤其是最后这一句不伦不类的诗句,元娉婷倒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哪里是不心疼女儿,尤记得鸢儿刚开始练武的时候,手上都是磨出来的血泡,元娉婷挑着灯为睡着的关月鸢挑血泡,而关绩大男人家家的,竟在一旁流眼泪,这次鸢儿受伤,相必他也懊悔不已……
这样想着,元娉婷的气去了一半,开口,“可女孩子家家的,手腕上若是留了疤,还怎么寻一个好人家。”
听元娉婷的语气渐缓,关绩连忙道:“谁还敢嫌弃我镇国将军的女儿不成。”
听他又开始要夸夸其谈,元娉婷锤了一下关绩的胸口道:“说那么多,你倒是找一个名门权贵的公子上门提亲啊。”
这可真是不好找,若是随便能找到,关绩何苦耽误这些年!往常的公侯世子,没一个能打的,这如何与那姓闻的女婿相比!
又要武功盖世,又不能是个莽夫,关绩这么些年也就一个瞧得上眼的,那就是宁远侯的小侯爷!
只奈何皇上天天给他上眼药,可除了小侯爷,满朝文武竟找不出来一个能配得上他闺女!
关绩正扼腕叹息着,脑子里却忽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一个人来,便一拍大腿问:“夫人,你觉得兵部尚书之子配不配得上我儿?”
近来几日,上京都在流传两件事。
一是久缠病榻的永宁侯小侯爷薛岫白竟然就是塞北立下赫赫战功的薛北。
二是太阿氏族的公主求嫁‘薛北’。
北族归顺,择选公主前来挑选夫婿,这是结秦晋之喜的大事,旁人皆羡慕不已,纷纷向‘宁远侯’薛长意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