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岫白清醒了过来,关月鸢这才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心,踌躇的说道:“薛……将军,不知你还疼不疼?这里估计是山崖中形成的洞,面积不大,尚且有容身之地,待明日太阳高升,我再去找一条通路出来。”
语气中带着敬仰与疏离,这让薛岫白的心中抽痛了一下,“……抱歉。”
其实关月鸢也不知道怎样面对薛岫白,这一日出的事情太多,她头脑越发迷糊,薛北是何时变成的薛岫白?还是薛北一直都是薛岫白?
既是薛岫白,又为何这么长时间要瞒着她?
猛地听见一句抱歉,心中的委屈突然就涌了出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她却执拗撇过头不愿理会他。
薛岫白耳聪目明,隐隐听到那边传来些啜泣的声音,又不见关月鸢的回复,生怕她是受了什么伤,毕竟原本的计划中只有他一人会落至这山崖中,莫不是在此过程中关月鸢受了伤?
“你可是哪里受了伤?可疼的厉害?”话音说完,就想起身去探关月鸢。
关月鸢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泪,见薛岫白腰起身,这才开口,“我与薛将军又不是旧识,哪里劳烦的了薛将军,待明日出去,你我就各走各的路罢。”
薛岫白听关月鸢这样说,更加着急的起身,“何故说这些话,我有军务在身,并不是故意要瞒你!”
听到此处,关月鸢心中已经原谅了薛岫白大半,想起薛岫白口中的‘军务’,若不是皇上与他们先一步掌握了大局,今日恐怕真要伏尸不少,情绪渐渐平稳,可眼中的金豆子不听话的直往下掉。
突然,眼前明亮了起来,薛岫白担忧的神色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