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小心。”
昙銮想要伸出手去接商幼晚,可这不合礼制。
就这样愣了一下神,已然错失了扶她的时机。
“公主可是腿麻了?贫僧去唤殿下的婢女来。”说罢,转身就走。
这怕不是丢了大人,昙銮竟匆匆离开了。
商幼晚看着昙銮佛子急促的背影,心里全是悔恨。
将军府。
叶伯从门外小厮手中取出一封信,送给独自待在家中的关潥阳。
他还在为不能去秋猎而发着脾气。
本来都说好了,连行囊都早早的收拾妥当,他还一一通知了自己那群狐朋狗友,还专门设立了赌局,就看谁到手的猎物多!
想他堂堂将军嫡子,拿个第一名还不轻轻松松!
可谁成想,就因为他言论成绩没达标,喜提夫子家访,屁股被无情的爹爹用荆条打的开了花。
连秋猎也去不得了!
关潥阳憋着一口气,偷偷在宣纸上写些什么。
这时,叶伯突然将门大开,喊道:“少爷,您的信。”
关潥阳撅着屁股好不容易挪到书桌前,不敢唤人来研墨,只能忍着痛在砚台中加清水,他不敢坐在椅子上,哪怕已经铺上了厚厚的垫子。
待一切准备好,他洋洋洒洒带着委屈的诉说着自己的不服。
叶伯这一声吼,倒叫关潥阳吓了一跳,身子后仰反射性的坐在了椅子上,然后猛地嗷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