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何故行此大礼?爱卿护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宣帝拨开杯中的茶沫道。
“臣……臣不敢妄言。”
话音未落,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宣帝将茶杯连带着托底重重的搁在桌案之上。
声音虽轻,但砸在张廷锋心中到像是一记重锤。
“不敢?朕倒是觉得你胆大得很!”
“臣……臣不知圣上……”
眼看张廷锋还在狡辩,宣帝像是失了兴趣,捻了捻眉心,“朕给过你机会了,旭偲。”
张庭峰,字旭偲,表文采斐然,为官多年是一步一步跟随宣帝的老人。无限昔年化作一声叹息,此话一出,张庭峰倒是没有紧张之感了。
“皇上是何时知道的?”他虽依旧跪在地上,但直立起身,腰弯了下去像是不可置信道。
宣帝并未作答,但身旁的薛北张口,“八月初五,十月十四,二月三,张大人可熟悉。”
张庭峰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样子,此时眼神如炬直直看向薛北,他竟然不知道皇上已经知道到这种地步了。
“你用《地国志》作为伪装,通过修建水坝作为信号,日斗几船土料皆被记录在册,然后在地国志中找到对应日期与残寇联系,将大量铁矿转运至北边,我说的可对?”
薛北将手背在身后侃侃而言,熟悉的神色竟让一旁的关月鸢倒是感觉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