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勋无奈,就这么一个独子,难道真送给关绩不成?
他流下两行老泪,就差苦苦哀求了,“儿啊,听爹的,赶紧回去。”
此时外头有些吵闹,可能是去探查的小队回来了,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野兽?
关月鸢连忙起身踮起脚尖想要看个清楚。
她的动作有些大,将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这时,讲故事的士兵却有些奇怪,原本讲到薛北大战阿尔弥山,见众人的目光不在聚集在他身上,顿时增加了语重,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有些突兀。
关月鸢隐隐觉得不对,周围除了刚刚有些响动外,并无任何声响,没有鸟鸣,没有虫叫。
一声尖啸刺破长空,众人来不及反应,就见对面穿着军衣,旁挎大刀正在听故事的士兵,一跃而起。
令人意外的是,讲故事的那名小兵一脚踹翻了火堆,撩热的碳块儿冲着众人的眼神洒来。
不好!这几人……
关月鸢一个侧身避开炭火,就见对面几人手握大刀,朝大家砍来。
关月鸢的武器都搁在马上,此时只得先避锋芒,突然陶嘉屹的声音带着巨大的惊恐传到她的耳朵里,“爹爹!”
陶勋将陶嘉屹护在身下,背后被那伙贼人砍了一刀。
兵部尚书陶勋是陶嘉屹的爹爹?
此时来不及顾虑太多,关月鸢一脚踹向对面人的膝盖,然后劈在那人右手手腕上,夺了刀就往陶嘉屹那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