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是怎么了?”叶伯栓了马,疑惑。
关月鸢茫然,心里也有些迷糊,这一路上关绩盯着她不过一会儿就开始叹气,她问,也不见回答。
今日的爹爹真是奇怪极了。
这时关绩去了后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向元娉婷告状,“夫人你是不知道,那小子竟敢当着我的面,对咱闺女胡献殷勤……”
“不是你成天嚷嚷要找个乖女婿的吗?”元娉婷看都不看关绩,手中针线不停,一只虎头鞋已经初具雏形了。
“可……可……”关绩被噎的满面通红,愣是一句争辩的话都说不出来。
元娉婷绣好最后一针,用剪刀从线头尾部细细的剪了,抬起来观赏半天,这才去哄关绩,“你且说说,那男孩子什么人家?”
“还未来得及问。”
“年龄多大?”
“不知……”
“可有婚配?”
“……”
“什么都不清楚,你倒是还委屈上了。”元娉婷瞥了一眼关绩,重新穿了根线。
“你……你……”说的到挺对,关绩这下也不流泪了,将眼泪鼻涕摸作一团在布巾上,扭头就往外走。
边迈着步子边喊,“梁衡!梁衡!”
他要将那小子祖传十八代都查个清清楚楚,若是有一点不好,这婚事他第一个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