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是奇耻大辱,他从不以外貌而闻名,自觉自己也属翩翩公子的范畴,可与前面二人做比,探花之位分明是在嘲讽他。
见三人都带好了红花,众人纷纷赞扬了几句,却不见离开,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闻丞相的嫡女到底捉婿何人?
霸上了丞相这条大腿,还愁仕途坎坷?又有美人在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沈淮序将头上红带拿在了手中,转身就向台下走去,众人震惊,难不成这人对丞相府女婿之位毫无想法?
众目睽睽之下,沈淮序走到了带有‘闻’家腰牌的马车窗前,将红绳捧于手心之上,嗓音缓缓,仿若山涧清泉一般,“听闻小姐今日榜下捉婿,不知在下能否入小姐青眼。”
林书白暗自唾骂,这还不是想攀丞相的大腿,自己才不是羡慕!
万一明安公子不喜这人的长相,偏好老一点的,他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周围一片安静中,一双玉手从车窗中探出,纤长细润,莹白如雪,接过了沈淮序手中的红绸。
马车车窗只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但眼尖的人瞧的清楚,那名少女清荣隽貌,眉间含情眼若桃花,像是有些羞涩,此时微微的低着头,红绸落在手腕之上,平添一番风情。
似那春日骄阳下的迎春花,向阳而生。
“公子有礼,请移步丞相府一叙。”
车内传来一声温婉的女子声音,又轻轻开了一个缝隙,收过红绸,便收了回去。
众人愣在场中许久,只感觉从马车中传来一点可绕梁三日的幽香。
纷纷心痛,醉仙楼的赌输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