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话,吃你的糕点,别担心,告诉朕你的妹妹何处去了?”宣帝忽然想起来问道。
关月鸢突然一个惊醒,圣上问的是二囡的去处吗?她脑子转得极快,想起了阿娘之前的说辞,“阿娘养我和妹妹不容易,年初的时候妹妹突然得了风寒,没想到身子一天比一天弱了,将养了半年练口粥都喝不下去了,村里的大夫让阿娘早早的准备后事,说妹妹不行了。”
“可妹妹还那么小,阿爹自小就离开了我们,但听说阿爹有个叔叔在南方做生意,阿娘就写了信让叔父派了人将妹妹接走养病,若是好了就再接回来。”
宣帝闻言,心中有了琢磨。
平乐村死的干净,没有人能证明到底王家有没有在外从商的叔父,也没人能说明当时李秀娘抱的不是关月鸢,这如今就是一摊子乱账,倒也不妨事。
那李秀娘自将军入了刑部,就跪在了御史台,将话说的明明白白,关月鸢就是关绩的孩子,万万没有掉包一说。
“宜兴可知是谁屠了平乐村整村的人?”
关月鸢摇了摇头,她不知道,可小梅一定知道!等她出宫便去寻二囡找小梅问个清楚,后又想起来薛岫白在与那帮土匪对话时好似说过,“小侯爷是知道的,那些土匪也承认了他们是为了陷害爹爹,才屠了村子的。”
这些事,桉树第一时间就报给了太子。
太子与宣帝对视一眼,桉树只知道部分信息,那群龙湖寨的土匪因记恨关绩歼灭他们,才屠杀平乐村的村民妄图嫁祸到关绩身上。屠杀仙会村是为了刚好的埋伏在村中,只为替九品芝麻官挖个坟?
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