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妙,今日为何要穿的如此漂亮?”裙摆长而飘逸,以珍珠白色做腰带上面还坠着一颗不小的东珠。
“夫人吩咐了,皇后娘娘今日会宣小主子进宫。”春妙反手用梳子细细的将关月鸢的头发梳好,挽了一个单螺髻鬓边插了个红宝石步摇。
金珠争着为她画眉,宝珠只抢到了点唇的活。
“是吗?”关月鸢欣喜,本来她时刻担心着自己的将军爹爹,但每两日都会有侍卫来送信,报告将军一切安好,如此才稳住了将军府众人的心。
今日进宫,她主要是去看看薛岫白,一路走来薛岫白照顾她良多,带她去寻人,保护她。
她平安无事,可长陵却躺在床榻之上,生死未明,若是醒不过来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关月鸢连忙呸呸呸了三声。
回过神来,春妙她们已经收拾好了,将铜镜放在她的眼前。
镜中之人,灿若桃李,眉眼含情,单螺髻扎在鬓边透露出一股子娴静,与她往日的装扮不同。
关月鸢对镜笑了两下才反应过来,铜镜中的美人竟是她自己。
元娉婷在马车内等关月鸢,她抬起车帘远远就瞧见关月鸢莲步走来,步摇未动,耳串只轻轻晃动,不过肩不致颈,心里满意极了。
抄了这几日的书本总算是有了些娴静的样子,不是说活泼不好,她只是害怕鸢儿的性格伤害到自己。
若是在京城中惹祸还不算什么,可外头的人人心难辨,便是借着这个机会磨一磨她的性子也好。
“娘亲。”关月鸢坐在了元娉婷对面问好。
“鸢儿可怪娘亲?”元娉婷生怕母女两日后生疏,试探性的问。
关月鸢摇了摇头,“不怪娘亲,阿娘以前说过,爱之深责之切,我已经知道错了,日后不会这样了。”说罢,伸出食指勾住了元娉婷的手。
元娉婷闻言感动不已,眼角又要渗出眼泪,连忙用帕子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