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鸢没法,只得各处讨饶求情,发誓以后去哪都带着她们,这才让哄好她们。
院外传来三声叩门的声音,叶伯在外道:“小姐,灵安公主来看您了。”
晚儿姐姐来了!
关月鸢飞快撷去眼角的眼泪,将商幼晚迎了进来。
商幼晚一进门就拉着关月鸢的手上下打量,瞧见她手臂上的伤口,直呼心疼。
“我听三哥说,你替薛哥哥挡了一刀,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郎。”说到这,她眼中又噙了泪,“你傻啊,就那么往刀尖上撞,早知你会遇上这么大的危险,我就不帮你瞒了。”
这么大一条口子得多疼啊!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能吃能睡!幸亏你来找我了,我娘亲将我锁在院里成天抄书,我都要长草了。我爹爹怎么还没被放出来?长陵哥哥可醒了?”
“你且放心吧,别听旁人胡说,将军虽在牢里主要是为了堵上百姓的悠悠之口,父皇知道的将军是被人污蔑的。”商幼晚轻轻拍了拍关月鸢的手安抚。
“那长陵呢?是不是已经醒了?”太医院那么多的太医,长陵应该会没事的。
听到问薛岫白,商幼晚轻轻摇了摇头,“太医说伤到了头部,淤血堆积不知道何时才能醒来。”
“什么?”
不是,长陵难道醒不来了吗?
关月鸢心中惊颤,手中原本端着的茶杯顿时有些拿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