桉树更惶恐了,“放在土坛城租的院中了,后来着急就没来得及拿回来。”
薛岫白应了一声,开口唤,“影一。”
片刻后,只有清风徐过,薛岫白又喊了一声,“影一!”
仍不见人影,薛岫白气血上涌,本就受伤的后脑此时钝痛起来,眼前一黑站立不稳。
桉树急忙想上前扶他,就见一个树枝在薛岫白后腰挡了一下,稳住了身形,薛岫白回头,见影一站在他的身后。
“你……你。”想骂却说不出口,薛岫白只得闷声道:“你去将这块儿石头的另外半个寻回来。”
影一也不做声,只一瞬间与薛岫白手中的石块儿一同消失了。
身后传出些动静,想来是关月鸢醒了。
桉树收拾完,将这日他们的痕迹清理的干净,将脚印用枯木扫了,生的火堆浇水熄灭,在细细的铺上一层土,防止复燃。
关月鸢同薛岫白正吃着干粮,干粮有些噎人,是用玉米面和成的饼,放进炉子里干烤出来的。香是香就是掉渣,只能就这水一口一口的吃。
她一日未进食,此时因为薛岫白同她讲了关绩无事,这才有了胃口,吃的津津有味。
在平乐村时,玉米面可以同村里人换到,李秀娘常给她们烀饼子吃。
倒是薛岫白吃不习惯,但瞧着关月鸢吃的香自己也吃了个饼下去。
“主子,收拾好了,尽快出发吧。”桉树在一旁催,他刚刚外出听声响,那群人离他们走得近了,因为他们巡山天空有飞鸟飞过,常常徘徊。
“长陵,我们往那边走?”关月鸢心里有些担忧,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好惹的货色,薛岫白虽然称他无事,可面色还是不太好。
“往东去,东边三皇子还在赈灾,抢修水渠,那边还驻扎着大量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