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关月鸢同桉树出门后不久,英娘折了花准备去街上叫卖,就见三名壮汉在他们的院子门口徘徊不前,英娘蹲在门后瞧得清楚,那三名大汉等了半天就进了院中,再没出来。
原本英娘是准备赶紧上街去告诉关月鸢一声,没想到一开门就见到了,连忙想出来个借口,将关月鸢骗了进来。
桉树站在窗户前,往外面查看,果真原本在身后的老鼠,也都冲着原先那个小院去了,一、二、三……竟足足有六人!
“怕不是被歹人看见了小娘子的好颜色,你们快些跑吧。”英娘哆嗦的继续道:“这些人我认识,他们经常出入官衙,你们快些跑,跑去别的省区才好,千万不可相信衙门的人。”
英娘全是肺腑之言,她的相公也是被衙门的人强行拽走的,三个月再无一点消息。
她每日都回去衙门外徘徊着卖花,这才能认清这些人。
“英娘,她们也瞧见了你,你和我一同走吧,在这里有危险。”关月鸢眼眶中蓄着泪说。
英娘听了,却摇了摇头,“这里是我家,瞧见屋外面的花圃了吗?是我相公专门给我挖的,我得等她回来。小娘子快些走吧,莫担心我。”
桉树此时从衣襟里拿出了一张银票,递给英娘,“英娘子还是出去躲些时日的好。”
等英娘接了银票,桉树才与关月鸢从后面的窗子逃出去。
她们与英娘在东街拐角的巷子中分别,英娘说她要回娘家过些时日,日后有缘再见。
临别时刻,英娘转过身来拉着关月鸢的手道:“我知女娘不
是池中之物,我家夫君姓甚名华,是个才富五车的秀才,若是女娘今后能碰上他,就对他说……英娘……英娘很想他。“说着,英娘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可能也是没了办法,才急病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