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路不窄,瞧着有两辆马车并排那么宽,两侧是山壁,斜着直入天际,人在其间显得渺小极了。越走路越窄,两侧的树木也越来越少,不太像是挖陵墓该选择的场地。
晟朝自古以来都有挖山修墓的习俗,但地势方位都是钦天监那些人算个几年才能得出最准确的位置。况且,区区一个九品芝麻官就已经能在这偏远地方称霸一方。
约莫一个时辰后,这几人终于走到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搭建了许多帐篷,估计有个十来顶,听旁边那位大爷解释,薛岫白才清楚这些帐篷是让他们歇脚用的,一间帐篷能睡十个人,没有固定的帐篷,你若是累了,进去找个空位闷头就睡就好了。
强子一到这里就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薛岫白装作找人的样子,穿梭在这些帐篷中间,暗中打量。
每个帐篷中都有至少一个人,身子旁边放了把大砍刀,无论是坐着休息,还是躺着睡觉,从不离身,想来是负责监督他们的。
再往前走就能看见一座一座的木车,上面堆满了土石,一些壮汉人拉着这些土货往山中更深的地方去了,地面上入目能看见两个深入地下的洞,在旁边就能感受到从洞中传出来的丝丝寒气。
这洞斜着走向每五米就有一石柱承载走廊的两边。
没等薛岫白看得更仔细,强子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甩给他一个用红色的油墨写着十七的牌子。
“一会儿给你找个老汉儿,你就跟着学就好了?”
“那工钱如何结算?”
“瞧见没,一桶十文钱,你能挣多少全凭本事了。”强子用脚点了点身旁的木桶,桶中装着满满的黑土。
“这与你说的不一样。”薛岫白装作惊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