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岫白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先把她送回去!可听她这么一说,他竟……一时寻不到理由反驳?
于是他回头看向桉树,希望桉树能想到法子,来破这个局。
谁知桉树接收到自家少爷的目光,立刻忙不迭点头,“郡主说的有理,确实只有你见过那小梅……”
“桉树?”薛岫白提高了嗓音打断他。
“啊?”桉树一下子慌了神,少爷的心思向来难猜,只是他服侍少爷这么些年,最是了解少爷的嘴硬心软!
少爷对宜兴郡主分明早与寻常女子有了不同,眼下只不过是嘴硬罢了。
他这般想着,便试探着道:“少爷若是怕拥挤,不如……我去寻个马车?”
“???”让你赶她回去,谁要你寻马车了?
薛岫白冷冷地一甩袖子,正要拒绝,衣袖就被一双嫩白的小手扯住。
“不用找马车,我会骑马,给我找一匹马就行!”
她眼睛睁得极大,露出黑葡萄一般的瞳仁,许是这几日哭了几场,眼眶晕着一抹粉红的痕迹,落在这灰扑扑的祠堂内,像极了上天遗落的珍宝。
如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目光不同于昨日的直率鲁莽,却含着几分急切和讨好。
薛岫白只瞥了一眼,就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一般,匆忙收回目光,转身走了出去。
不等关月鸢失落的垂下眼,便听见他的嗓音从门外传来,“路上若是磕了碰了,不许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