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信,桉树在它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它霎时间就飞了出去,很快就没了身影。
这间房子屋檐破损,此时正往下滴着雨滴,幸好漏洞不大,四根悬梁柱立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对应四张长桌,桌上有香烧过的痕迹,在桌面上留下一个一个圆形的烧焦印子。
关月鸢从没来过这里,不知道村子里竟然还有这样一件房。
“这是你们村的祠堂吗?”薛岫白摸着桌面上厚厚一层灰尘仍然盖不住烧灼印,低声询问。
关月鸢摇了摇头,自她记事起每年过年村中祭祖都是在村长家后面的祠堂中进行的,她虽不用祭祖,但在哪两天,总没朋友同她玩耍,所以她记得清楚,“祠堂在村长家后面,不是这儿”
“这间房子从布局来看,都符合祠堂的布局,看起来废用了可不止十几年了。”
原来是这样!
关月鸢绕着四个柱子走了几圈,柱子上雕画着精美的图腾,颜色淡了,浮雕也磨损严重,一看就知道已经好久没用过了。
突然,她脚底被绊了一跤,若不是伸出手扶着柱子,怕是要摔的狠。
薛岫白听到动静走过来,往地上一看,一块泛着墨绿色断口的石块,大概有巴掌大小。
断口清晰,像是被利刃劈过的,皮壳坚硬入手光滑,断口翠绿色一直延伸进去,薛岫白伸出手颠了颠足足有二斤重。
这可不是什么破石头,这是上好的翡翠原石。
这么偏远的旧祠堂怎么可能会出现一块价值连城的翡翠,况且这块石头的另外部分去了哪里?
薛岫白眉头紧锁,这平乐村,当真是迷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