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上鞋走到外间,看来看去只瞅见薛岫白和桉树二人。
“五哥哥呢?”关月鸢看见薛岫白还有些害臊,小手放在眉头处,捂着肿胀的眼睛。
“他说要去县衙查缺的人是谁,一早就走了。”
薛岫白坐在四方木桌上,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
关月鸢坐在薛岫白的对面,才慢慢的将手放下,眼睛有些肿,她得用些力气才能将眼睛撑开,若是薛岫白笑话她,更没办法见人了。
她一入座,面前推过来一碗白粥,接着一只手伸了过来,握着一方布巾。
“拿去敷一敷。”
帕子入手冰凉,像是提前准备好的,将帕子浸在深井的井水中,才能有这种凉度。
白粥入口微甜,细细看上面还扶着薄薄一层糖霜,关月鸢小口小口吃着,还不忘询问坐在外室塌上补眠的薛岫白,“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找凶手?”
薛岫白双手枕在脑袋下,因为腿长一半落在了塌外,闻言他睁开眼看了一眼关月鸢。
“去后山。”
为何要去后山,难道后山有贼人的踪影?
关月鸢握紧拳头心里想,她一定要抓住凶手以慰平乐村一百八十四人在天之灵!
后山离她家不远,绕过一排竹林就到了。
山路蜿蜒陡峭,还有神出鬼没的凶兽,关月鸢从小就被耳提面命不准进,往常只敢在竹林里剜些笋子加餐。说是竹林,不过就是两边种上竹子的一条小路,也称不上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