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日未归,元娉婷在家中着急上火,不过是平反一桩泼皮的诬赖,怎会进了宫,就不见人回来了?
元娉婷遣了梁衡在宫门外等,一有消息就告诉她,可整整一日未有任何消息传出来!
李秀娘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想要前往御史台当众承认自己的错误,以免危及将军府,再波及到大囡、二囡。
可她整日揪着心,身体硬生生的垮了,连连喝了几日药,都不见好,整日昏睡,连床都起不来。
将军府上空仿佛都被处乌云笼罩着。
关月鸢忧心李秀娘的身子,郎中说是因为忧思过重而寒气入体,便在中药里放了好几味助人睡眠的药,一日一碗的好生养着。
也是怕关月鸢在家待着心慌,元娉婷便打发她去学院上学,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骗关月鸢说关绩去了城外的军营练兵,过上几日就会回来。
可她哪里知道,关月鸢早就知道爹爹被扣在皇宫了。
昨日傍晚,春妙从将军府后院接了封信,送信的是盐运总使的嫡女蒋如冉,信封上用漂亮的樱花小楷写了四个字‘关月鸢收’。
关月鸢顺着信封的上缘用剪刀轻轻剪开,她还纳闷如冉姐姐何时给她写过信,拿起来一看便红了眼,这是二囡的字迹!
她也从信中知晓了事情始末。
原是王状那泼皮竟然状告将军爹爹,欺瞒君上,说她不是爹爹的亲闺女!
明明二囡还活着,这一切都是狗蛋一家的恶意编排,关月鸢生气极了!恨不得现在便赶回去和那家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