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状一听,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乱说话了,“后来……后来也是俺那发小命短,有如此娇妻在怀,可惜没甚福气,早早撒手人寰,留下那寡妇和俩女儿,便是他们的二女儿,也就是将军的亲闺女,今年开春突然病重,没一个月就死了,就埋在俺们村后山上。”
“你可是亲眼见的死了人?”
“那可不,那小寡妇勾引我出力,还是我帮忙埋的呢,就一个草席,那娃可怜啊,瘦的全是骨头,拎起来还没只猪崽子重。”
“继续。”
“剩下活着的就是他们的大娃了,没过两日,将军府竟然来接了。说是那小寡妇带着的孩子是将军的种。可将军的种明明被俺埋在了后山,怎么能骗人呢?”
陈贺点点头,“你的意思是那小寡妇骗了将军,用狸猫换了真千金?”
却不想,那王状竟摇了摇头,“还请官爷明鉴,这明明是将军与小寡妇合谋!”
这句话却不是王状自己想的,而是那人告诉他,若想将事情闹大些,那将军就必须是合谋!
“这是何理?关将军没有这样做的理由,难不成他希望混淆自己的血脉。”
“小民还有证据能证明!”
“哦?还不速速呈交上来。”
王状腿早就跪麻了,此时借着拿东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从胸口处往里掏,他的领子开得有些大,露出里面的斑驳红痕,让旁边百姓中的女郎们啐的暗骂。
掏了半天,才将将证物放在托盘上呈交给陈贺,原是一块儿玉牌,色青白质透,宽二指高一寸,周身莹润,成色极好,玉牌上雕着一个‘薛’字,有风骨像是名家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