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突然嘉和公主跳了出来,连连鼓掌,脸上带着兴奋地红晕。
同样的三支箭射在了第二排最中间的花瓶里。
这般算来,最后的三支定是第一排最中间的花瓶。
一支两支,稳稳的以不同的高度插在最后的花瓶里,就剩最后一支箭了。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到小侯爷。
然而最后一支箭,却斜着插入两箭之间架在瓶口上。
“小侯爷得分二十七分。”一旁小厮像是才反应过来,敲着手中的小鼓,大声道。
“不,只有二十六分。”薛岫白面色如常,走到第一排花瓶的中央,将那只斜着插进去的箭拔了出来。
尽管如此,众人纷纷欢呼,嘉和公主认为自己已经赢了,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得意极了,就连碎嘴子的邢鹤眠也为薛岫白竖了许久的大拇指。
只剩下关月鸢了。
可大家还沉浸在方才的震惊中,少有人去关注她。
等大家回过神来,第一排两支,第二排三支,第三排三支,竟然都稳稳的插在每一个花瓶当中。
关月鸢确实极有天赋,将军爹爹只教了她一遍就能摸索出来技巧,可只剩下最后一支箭,若是投到剩下的第一排的花瓶中只能得二十七分,加上商幼晚的三分,还是要比嘉和的三十一分少上一分。
这可怎么办才好?
闻清韵一直关注着关月鸢,她看到关月鸢苦恼的表情,便提着裙子挤入人群第一排,悄悄比了个二的手势。
原是这样,第二排第二个的花瓶里面的箭入的浅,尾羽高出旁的一些,不认真观察哪里看得清,可就这一点就有了空隙能容纳进去第二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