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鹤眠有心逗一逗商幼晚,便挪了挪屁股径直坐在了她们斜后方。
商幼晚却故意往前挪了挪,“你坐别处去,我如今看见你就生气!”
邢鹤眠一脸理直气壮的申冤,“你这是何道理,不过就是拿了你压箱底的钱,我会还你的。”
“你还有脸说……”
商幼晚立刻气得脸颊涨红,恨不得直接拉起关月鸢一走了之。
原是两年前,商幼晚同二哥出门,看上了只通体白色的幼狐,长得好看极了。
她回去便央着母后要白狐,可能怕这些动物伤人,母后拒绝了。
邢鹤眠知道后便告诉她,那只狐狸要卖四千两银子,如果她有,他便替她买一只回来偷偷养着。
商幼晚身为公主,往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没要过银子。
于是她整整攒了一年的银子,愣是省吃俭用攒了三千七百六十八两,全都藏在御花园假山的高顶石头底下,只告诉了邢鹤眠一人。
等她攒够银钱,准备全取出来,却发现那石头底下除了一张欠条,一分银钱都没了。
那纸上只写了:先欠着,等我回来。
她去找邢鹤眠算账,没想到扑了个空,那人随她五哥去南方游历去了!
整整一年!前几日才回来。
“当当当……”
三声鼓声传来,游戏开始了。
这时上场的是户部尚书的双胞胎千金,两位姑娘生的一模一样,长相秀气温婉,分别穿着晚樱花和紫薇花色的衣衫。一人弹长琴,一人跳舞,曲目选的是中规中矩的《晚樱》,跳舞那人着长袖,随着音律舞动,就像一朵朵樱花从空中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