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喜欢,只是我出来前才食过饭菜,若是吃的多了,晚上就容易不舒服。”
商幼晚虽是笑着说,目光却隐隐有些担忧。
关月鸢:“姐姐可是有心事?”
二囡往日在家便是这般,每每有了心事,却总藏着不说,那模样与小公主真是像极了。
商幼晚犹豫着点点头道:“是薛哥哥,我唤薛哥哥陪我前来,他却在半路被你爹爹强拉了去喝酒,我有些担心……”
“你既放心不下,我们便去看看!”关月鸢是个行动派,说罢放下碗筷,见娘还在忙着招呼客人,便与她手挽着手悄然离席。
刚靠近前厅,就听见关绩在那大声嚷嚷。
“好你小子!还说自己不会喝酒,这酒量怕是能及老夫的一半了!”
紧接着,一道薄冷的少年嗓音响起,只是那尾音却拖得有些长,低哑缱绻好似从人心尖上划过,“关伯伯,长陵已经不行了。”
关绩却当没听见似的继续大呼小叫,“来!再来与老夫干上一杯!”
莫名的,关月鸢对屋子里的少年生出了几分好奇。
跨过门廊进了屋,关月鸢一眼便看中了对面那个脸色薄红,眸似黑玉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