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水,就连将军爹爹那个大嗓门,来看她的时候都努力压低音量,直逼得太医连连保证才作罢。
就这么躺了两日,烧才终于退了。
病了两天,嘴里净是些药的苦味,好不容易退了烧,关月鸢恢复得极快,饭也吃了两大碗才被李秀娘允许下床。
她哪里被困过这么长的日子,一下床就欢快地跑去院子里,寻了金珠一同玩闹。
便听院门外传来一阵大呼小叫的吵闹声。
“快!快拦住大少爷!”
“这回让两个人押着,大少爷好不容易回一趟家,可不能被他跑了!”
“……”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人多欺负人少,算得什么本事!”
听这动静,金珠便忍不住笑了一声道:“小姐,估计是大少爷回来了,只要他一回来,家里就特别热闹!”
关月鸢心里好奇,跑去扒开院门一瞧,只见一个胖墩墩的小少年,此时正被两名小厮合伙架起往这边走。
他一路上不停地挣扎,整个人犹如一只待宰的鸡,张牙舞爪好不热闹!
“小姐!”叶伯不知从哪儿钻出来,乐呵呵冲着关月鸢道:“夫人说了,大少爷今日沐休,让您见上一见,这不他一回来便立刻给您带过来了。”
关溧阳闻言停止了挣扎,抬眼一瞥,金灿灿的烈日透过斑驳的树荫,洒落在女孩身上,像是一朵夏日盛开的鲜花,透着一股子生机盎然的气息。
一瞧见她,关溧阳立马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嘴上的叫嚣便不由自主咽了回去。
“你……”他结巴了一下,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才重新嚣张起来,“小爷管你是谁,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我一拳就能打得你哭爹喊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