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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阮慈来说,这把刀好用当然很重要,这把刀不会落在其他人手里反过来威胁自己,有时候更重要。

晏秋坐在议员办公室时,天色已经入夜。

她下意识地将缠绕在身边的触足当做丈夫意志延伸的一部分,而当她收到短信询问自己去了哪儿晚上什么时候才回家的时候,终于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好像又哪里不对。

“你们平日里该不会真的自己打自己吧?”妻子的表情满是忧心忡忡:“我还以为他知道我去哪儿了呢。”

触手把自己卷在妻子的小腿上,发出某种不情愿的黏腻哼唧。

不要……分享……

我的……

祂喃喃低语,连带着触手缠绕的力度更重,仿佛透过血肉贴附骨骼,晏秋拍拍其中一只,微微有些头疼。

她有点担心丈夫那边的反应,毕竟她以为双方信息只是相对延迟,而不是因为缠在她这边的部分因为不想把信息分享给本体,所以林暮川对她的情况居然也能是一无所知。

……这么一来,情况就有点微妙

了。

毕竟在林暮川的视角下,自己这段日子早出晚归言辞敷衍,简直就是个要将冷淡发展成冷暴力的恶劣妻子,晏秋动动手指,正琢磨这条短信要如何回复才比较合适,那边的议员女士已经推门而入,笑容谦和温良,很自然地选择了一个与她距离颇近的位置,款款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