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晏秋现在连最后甩甩胳膊把祂弄下去的冲动都没了,她怎么不知道这玩意竟然这么脆弱?不过也没办法,这东西和本体的意识似乎并不总是完整同步,总归她现在出门,能看见的林暮川一定还是神色如常的。
但那又如何呢?这触手缠着自己哭得粘液都稀释了,人形再怎么端庄稳重,不妨碍他本体是个妒怨四溢堪比横死男鬼的极致怨夫。
“……约个地方吧。”晏秋略有些头疼的说,竭力不再去理会这些哭唧唧的触手:“有些事情,我们应该扯开了聊聊。”
无论如何,要先想个法子快刀斩乱麻解决南恪那边的问题,要是任由事态发展下去,她实在是担心自己会在某一天被这些小东西缠到连家门都出不去。
电话对面的年轻男人停顿了几秒,随即很畅快的给出了回复:“好。”他给了一个地址,语气也是毫不掩饰的愉快。
“你可以现在来,也可以过一会再来,甚至是一星期,一个月……别担心姐姐,想要犹豫也没关系,我会一直都在的。”
南恪微笑着,像是位足够体贴的情人,提前给出了过量的耐心。
“我可以等,多久都能等。”
……但是在那之前,她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拿到手。
晏秋没什么松了口气的感动心理,很平静地在心里补充了财团少爷隐藏的言外之意。
所以,她不但要去,还要尽快去,最好一分一秒都不要迟疑。
为了给祂解决现实里的问题,为了监察官所谓的义务和人类身份带给她的那么一点本能道德心,晏秋已经不知不觉间和财团牵扯的太深,现在的情况要单纯只是她自己,那么她自然可以随时随地抽身离去,不去理会南恪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