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动这一位为自己站台,她需要付出的更多。
此前的阮慈女士大抵打的是用儿子当“聘礼”,用另一场婚姻做联盟的象征,以此引她进入自己的阵营,但越过这一层呢?
她还有什么能说动阮慈帮忙?
或者说,她这么一位快要到销毁期限的监察官,还有多少可供压榨的实际价值?
——妻子的神态是肉眼可见的疲惫。
她的压力,林暮川能理解一部分,但是更深层次的博弈和勾心斗角,那就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做丈夫的在许多事情上无能为力,思来想去,唯一能做的似乎也就是尽力照顾好她的生活和日常。
……但是,她就连这个也开始变得敷衍了。
无论是至少翻了一倍的加班时间、还是回家也几乎没怎么停过的工作电话,还有夜晚时推拒的双手和歉意的眼神——至少林暮川无法理解,这种事情稍微来一下也可以起到放松效果吧?他都没说自己不行,为什么反而轮到自己老婆次次都说“今天太累了还是改天吧”?
林暮川疯狂搜索关键词,得到的信息要么是出现了男性不可言说的特殊情况,要么就是会指向某种不可接受的绿色暗示。
……他老婆真的要出轨了?
林暮川回忆这段时间妻子联系的对象,人数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只有一两次见面的人,有男有女,不可能是这个范围。
而此前最引他怀疑的两个男人一个最近躲在管理局不出面,另一个干脆从妻子的社交圈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如果不是出轨的话,难不成是自己对妻子的吸引力终于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