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静悄悄的。
陆少校缓慢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节奏,他观察着这个站在影子里对自己微笑的男人,他捕捉不到那些令他放松的细节,正如他完全无法理解他是什么时候下来,又是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仿佛此刻面对
的不是什么正宣誓主权的情敌,而是一尊雕塑,一个假人,一个拓展出真实颜色和轮廓的影子。
……一个不可理解,不可名状的怪物。
他张张嘴,却听见自己语气如常的回应:“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工作需要,晏秋最近压力很大,我有点担心她的情况。”
“是吗。”林暮川脸上假笑的弧度扩散了些,若无其事地点点头,“辛苦您了,不过我自己的老婆,我自己会照顾,不牢您多费心。”
“话是这么说,你不是正站在这儿和我说话吗。”陆昭阳面无表情地反驳着。“你在这儿,谁照顾晏秋?”
“您担心的范围有点太大了,陆处长。”林暮川回答说,而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陆昭阳的手机就收到了另一条信息。
照片上是属于丈夫的视角,男人宽大的手掌拢着妻子带着婚戒的手,看光线折叠的角度,应该就是此时此刻拍下来的。
“我说过了。”
林暮川的声音在他的对面,在他的头顶,在他身后响起,陆昭阳的屏幕上同时跳出来自对方的提醒:
“照顾她的事情,不劳您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