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凑合,要是能顺便和她儿子结婚的话,名正言顺的带回去仔细养养,还能接着再用好几年呢。
“……小秋姐。”文雯戳戳她,小声问道,“又在想什么呢?”
晏秋喃喃道:“我在想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加班了……”
文雯:“?”
文雯:“世界又要毁灭吗?能退我今年社保费吗?”
“今年大概是毁灭不了的,”晏秋很从容地接口道,“不过你应该记得这两天的新闻?财团从污染区撤离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这里面的折损可不是个小数字,早晚都要做准备的。”
而且不止是管理局的麻烦正在来的路上,她可能还要跟着牵扯不少进来。
可别忘了,南恪还在这儿呢。
争风吃醋又相当无所顾忌的年轻人……有了这个刻板印象,他似乎做什么离谱的事情都不奇怪。
那小子现在已经算是紧盯着陆昭阳不放了,晏秋不介意他的花花肠子,只担心那个天生敏锐的商人胚子会近乎本能地开始好奇陆少校忽然转性的原因。
若是让他捕捉到阮慈在这里面的存在感,这摊子烂事里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
一个濒临使用极限的监察官,和一位被上升期的议员看中的监察官,两者价值有着本质性的区别。
她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合适的切入点,除了她那位下城区出身的丈夫。
而对于晏秋来说,最坏的发展不是他们会对自己采取行动,也不是这两个男人会不会真的耍手段让自己离婚——是他们行动的过程中,他们背后存在的东西可能察觉到污染区评级变化的关键,真的和林暮川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