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要的是一位可靠的盟友,一位三级监察官等于一把随时随地能在财团那里创造破绽的,她就算没有把这位女士勾到自己的阵营里,也不打算任由财团就这么对她出手。
太可惜了呀,不是嘛?
明明有更合适的方法可以重复再利用的。
至于这位盟友日后究竟是靠她儿子勾引成功,还是她自己亲自出面,阮慈不会太执着这个过程本身。
“至少短时间内,你想不到法子还可以维持现状。”阮慈略去自己思考的部分,笑眯眯的提醒。
“……”
陆昭阳不想说话了。
“所以与其在这里直接问我怎么能让她与你更亲近些,不如想想你自己?想想你对她来说,还有什么可用的地方。”
……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重新回到管理局开始上班,陆昭阳一个人缩在办公室里,捂着额头开始头痛。
距离之前的那次聊天已经过去了几天,但随着之前约定好的周四期限越来越近,当日发生的细节非但没有模糊,反而随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紧张感开始反反复复在脑内无限次的重复回演,几乎没留下来半点喘息的空白时间。
男人的脑子现在又麻又涨,仿佛一台运算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超负荷运动。
要他先想想自己能做什么,他这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