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说的,这些都不重要。
陆昭阳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轻声询问:“重要的只有她是个聪明人,是吗?”
“她是个少有的聪明人,站在局外就看懂游戏规则。”阮慈没有半点回避的意思,很淡定的点了点头,又有些遗憾的感慨起来:“但这样的人往往不愿意跟着更深入的搀和,无论她的身份和脑子有多么合适,也都一样。”
“你是很喜欢她的,昭阳。”阮慈说,她的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温柔的,宽容的,独属于慈母耐心又溺爱的微笑,她满含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温声说:“既然这么喜欢,为什么不付诸行动呢?妈妈又不会介意这些细节,只要你喜欢不就好了吗。”
什么行动?
陆昭阳忽然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他从小到大看着自己的母亲,经常会生出这种麻木的,可悲的、却又无力挣扎的疲惫,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母亲爱他吗?也许是的,但那是因为议员需要完美的形象,慈母的姿态是吸引民众好感度最便利的工具之一;除此之外,他的母亲
在乎他的感情吗?在乎他喜欢的人是谁吗?在乎他喜欢的人,是否也会愿意喜欢他吗?
她了解,清楚一切真相,却唯独不在乎。
“……您只是需要我成为一个媒介,一个合乎常理认知,又无法被人拒绝的工具,”陆昭阳喃喃道,“您需要我这个工具,去为您娶回另一个可靠的新工具。”
阮慈看着他,依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