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下城区,也是你们很多人眼中不需要太过上心在意的‘垃圾箱’——哦,大概要排除掉污染扩散影响的部分,不过这和我们现在聊的没什么关系。”
她很耐心,很好脾气的回应道,声音听着却是凉凉的,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但是再怎么说,这里生活的也都是基因学范畴上的人类,还是说几位有不同意见?”
女人忽然换了极为亲切柔和的语气,言外之意却听得另外几人呆了呆,迅速跟着摇头否认。
下意识地歧视和抵触是一回事,但是真的要明明白白说出来上庭区许多人没有把下城区居民当做正常活人,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为什么会觉得没什么影响呢?”她问,“是因为这里已经被财团接手了,名义上和联防署没什么关系,还是因为这里的人已经被驱逐干净,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没人敢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那么,我问另外一个问题。”晏秋好脾气地再次开口,“财团圈了这么大一片所谓的‘无人区’,下城区的人口密度有变化吗?”
这是什么问题,几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下城区的人又走不了,这里的人口密度当然不可能有变化——
陆昭阳却愣了愣,反应过来了。